第8部分(第6页)
万一南宫哲就在外头,她该拿什么表情对他?
岑久觉得全身又燥热起来,对眼前的情况突然没了分寸,那些从来没当回事的问题,全变成了大石块,堵着门,让她心乱如麻。
困扰间,门被大力推开,晓缘整个人差点儿撞上她。
气息急促,端看这一点,岑久就知道有问题。
“慢点儿说。”
她拉住晓缘。
“晌……晌午来了几个不怀好意的客人,他们一进门便大叫大嚷,指名要姑娘出来回话。”
“人在哪儿?”
“南宫爷不想让他们妨碍了生意,把他们引去祥云酒窖,这会儿已经打了起来。”
岑久柳眉一攒,提着裙子奔了出去。
往酒窖的小径上,岑久追问了晓缘几个问题,才知道闹事的几个江湖打手,全是江家重金礼聘来的,想为江斌那日夜袭受创之事报仇雪恨。
当酒窖映人眼中,一阵阵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岑久看到两个伙计脸色通红横躺在地。
一旁,醉仙居几个跑堂的小厮已是头破血流,唉声叫痛。
看来,若非有南宫哲及时出面,只怕后果会更糟。
更远处,四条人影快如鬼魅,此起彼落地缠斗着,掌风、兵器交错声,不绝于耳。
“哎呀!”
晓缘突如其来的尖叫一声,这下子,把专心观战的岑久吓得魂飞了一半。
“好端端的,你喊什么?!”
她怒斥。
“久姑娘!”
晓缘急得乱跳,“那些酒,全是准备明天要装坛外卖的,全给这些混蛋打破了,这下子……怎么办才好?”
经晓缘一提醒,岑久这才看到,十多个需合三人之臂才能环抱起来的酒桶,散落一地,倒的倒,破的破,桶里头装的全是已经酿制完成、正等待分装的桂花酒。
瞪着滴滴渗入黄泥里的琼浆玉液,岑久虽然有些心疼,却没太大的火气。
在她眼里,只有一个南宫哲的安危,才是她最关心的。
“酒再酿制就是了,何必这么大惊小怪。”
她皱眉说道。
“可……”
这些话,完全不像岑久平日的行事作风,晓缘一时间呆了,竟无言以对。
走上前几步,现在,岑久可以看得更清楚了。
三名大汉联手夹攻南宫哲,一扬鞭一挥刀一耍流星锤,铮铮铮的撞击声不断,更显战况激烈。
但南宫哲始终噙着笑,一派气定神闲,总能在杀招接近衣角时轻巧地避开。
难以想像这么庞大魁梧的身子,不但没有在行动上受到牵累,反而动静之间如只猫儿的优雅灵活。
半晌过后,断成三截的刀和鞭,分别滚到岑久脚边,接着两名男子像泥团似地重重弹了起来,动作难看地仆倒在泥地上。
照这情形,那个耍流星锤的,大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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