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第5页)
她耸耸肩,一派理所当然。
“你剥了我的衣服。”
南宫哲指着她,却不知道是该掐死她,还是出拳击昏她。
“这么离谱的事,更是从何说起?”
她脸上更显无辜,显然抱定主意赖得一干二净。
“说不定是天气热,你自己脱去的。”
“你还敢狡辩!”
他咆哮,那股气势,几乎像是非杀了她不可。
“我只是陈述事实。”
她叹了一声。
“那么,这是什么?”
他伸出手掌,在他掌心里,黏附了一些红绿相错的颜料。
该死呀!
岑久一僵,咬住唇,这一回竟无话可说。
“说不出话来了?你摸进我房里,究竟想干什么?”
他厉声质问。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不懂吗?”
南宫哲冷冷地说:“是不是要我再说明白些?这颜料红绿相间,除了你脸上的花钿,还有什么东西?”
她仰起螓首,斜睇着他。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你嘴上会有花钿的颜料?”
一句话令南宫哲白煞了脸,顿时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中午醒来,一见弃置在旁的外衣,只觉得困惑混乱,匆忙着衣后提剑便出了门,并无细想其它,更谈不上到镜前梳洗仪容。
伸手揩掉嘴上她所谓的颜料,南宫哲吃惊地在唇间搓到几片干凝的色块。
如果他嘴上有东西,那岂不表示他轻薄了她?可……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真是这样,她怎么会全无表态?一个女人再开放,也不可能如此无动于衷。
对上他若有所思的目光,岑久约莫是想到那晚的情形,她突然移开身子,臊红着脸,就怕他瞧出有异。
她清清喉咙,“那一天你醉了酒,步履不稳地卧倒在地,我那侍女恼你赶走了店里的客人,便用朱砂笔在你脸上涂了几笔,想让你难堪……”
这随口编出的谎言实在离谱得可以,岑久暗地偷觎他一眼,意外的是,他看来居然像是相信了。
“我的上衣也是她脱的?”
她心虚地点点头,大叹了一口气。
“原本她还赚你的脸画不够,要伙计脱了你衣服,还想在你身上再加几笔;不过,为了这件事,我已经斥责过她,是我管教无当,我为这件事跟你赔罪。”
凭她三言两语、轻描淡写,实在难以让南宫哲信服,偏偏就恼自己对那一晚的事全无记忆,就算要驳斥,也无从说起。
“太荒谬了,凭你几句话,便要哄人相信?”
“再坦白一件事吧,”
她微微一笑,“我的确进过你房里,但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瞧瞧你酒醉的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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