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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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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马比赛相对“叨羊”

比赛要紧张得多,从第十圈开始,每跑完一圈,都会有一名骑手从马背上摔下来,或一匹马累得不走了。

无论骑手怎样气急败坏地鞭打它,那些败下阵来的马匹就是在原地打转。

还有几匹把主人摔在地上的马儿,围着跑道直找自己的主人,怎么劝都不离开跑道。

引得赛场气氛既紧张又喧闹。

阿米娜既兴奋又失望。

她兴奋的是,那些累得跑不动的马匹全都是牧马,这说明,自己买进的这些马匹果然都很优秀;失望的是,牧民们到底是业余的,只会骑马,没有太出色的。

就在阿米娜遗憾之际,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从第十圈开始,突然来了精神,它过五关斩六将层层杀出重围,如天马般降落在赛场中心。

所有人的视线仿佛都被33号黑衣赛手吸引了。

艾山江一手扬鞭,一手握住缰绳,犹如一只鹰在飞翔。

此刻,艾山江尽情品尝着飞翔的快感,他感觉身体轻若羽片,而“领舞者”

已经与他融为一体,他们专注飞翔的样子似乎正在超越地球引力的束缚。

观众的欢呼声、主持人煽动性语言,都如撕碎的薄纸片从他的耳畔纷飞而去。

艾山江显然已是铁定的第一名,比赛进行到十三圈时,他比第二名赛手领先了整整两圈,而第三名比第二名又落后了半圈。

阿米娜立刻问身边的驯马师道:“33号赛手用的那匹马,是咱们的吗?”

驯马师失望地摇摇头:“不是。

但也不像是牧民的马。”

阿米娜紧张地问:“那么第二名,第三名赛手的马是咱们的吗?”

驯马师肯定道:“没错,是咱们公司从欧洲运回来的‘银行家’和‘甜言蜜语’”

阿米娜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获第一名的赛马竟然不是俱乐部的,难道会是牧民的吗?她立刻又否定了,不像。

难道是专业队的高手混进来比赛了?对于马术,阿米娜算是痴迷者,单凭骑马者的行头,她就知道33号赛手是个行家,她自言自语道:难道一只雁子将为骑马俱乐部引来整个春天?依阿米娜的评判标准:33号赛手当然是骑马俱乐部的首选教练,只是不知道33号来自何方,从事何种职业,是否愿意屈就本俱乐部当教练。

想到“屈就”

这个词,阿米娜自己吓了一跳。

依她高傲自负的个性,是不肯服气任何人的,除非对方的确有非凡的本事征服了自己。

可是现在,连33号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她就已经在心里维护他了。

阿米娜心里清楚,这是因为自己从小就渴望英雄,渴望男人中的男人的缘故。

在一曲欢快的维吾尔族民歌《你送我一枝玫瑰花》声中,阿米娜起身整理一下衣裙,然后走下简易看台,面带微笑地来到33号赛手面前,为他颁奖。

阿米娜没想到33号赛手是如此英武。

30出头的年龄,一米八的个头,宽肩,乌黑的浓发之下是一张轮廓分明的脸,高鼻俊目,线条清晰的唇边是重重的胡须,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无不显示着他的强壮、机敏和火热。

阿米娜怦然一动。

按规定,艾山江向比赛组委会出示了他的身份证,确认了他的真实姓名后,阿米娜把装着1万元奖金的红包递到艾山江手中,并将十公里跑马比赛第一名的红色绶带披到艾山江身上,同时,还把一枚标有“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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