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3页)
的名字,她都会精神抖擞,把一切不愉快忘在脑后。
想到这儿,她回头大喊一声:“米吉提,你这个笨蛋,难道你的车速还不如我的马儿快吗?再慢慢腾腾的,我就叫你停下车,跟着马儿跑。”
经常跟着阿米娜这么疯跑,米吉提实在心疼那匹“闪电”
,同时也心疼这辆豪华轿车。
他承认自己是个胆小的人,不像阿米娜做任何事情都无所畏惧,好像全家人的胆量都被她一人占尽了,全家人的话也都她一人说完了。
阿米娜是这个家庭中的天,是地上的大树,而三个弟弟则是天空里的云彩,什么时候都跟着天在飘,躲在大树底下避风雨。
二
刚建成的金地骑马俱乐部,位于JJ市郊区60公里的地方。
骑马俱乐部背靠乌兰山峰,脚下是宽阔无际的牧场,牧场里马羊遍地,牧场周围有三个自然村,村里主要是哈族、维族、汉族、蒙族等民族。
也许是家家都有牛马的原因,这里的牧民们有赛马的习俗,每逢盛大的节日、牧场转换、婚礼、割礼以及孩子考上大学、远方来客,甚至心情很不错时,都会举办一场骑马比赛以示庆贺。
一年总有十次八次的比赛,比赛规模大小也不固定,有一两百人的时候,也有二三十人的时候,全凭即兴而起。
虽然俱乐部还末正式投用,但许多骑马爱好者已经忍不住自带鞍子到俱乐部的赛马场里试马,这里面既有专业马术爱好者,也有政府部门里的一些业余骑马爱好者。
阿米娜原本委托市里的马术队教练业余时间带着两名队员来帮忙管理的,可市体育局发现这类问题后,明文规定,马术队人员一律不准插手各骑马俱乐部事宜。
所以,每个骑马俱乐部要想打出影响,必须有自己的教练和骑师。
《爱别离》第一部分(19)
在这座城市周边,已经有六七家骑马俱乐部,但像金地骑马俱乐部这样,一下子从欧洲市场空运进来十匹国际比赛中退役下来的赛马,从乌兰山河谷,挑选了十匹剽悍的乌兰天马,这样的气魄,独此一家。
20匹外来马引进的消息一经传出,首先周边三个自然村的牧民们按捺不住了,他们特想搞一场骑马比赛,看看家马与来自欧洲的纯血马到底有什么不同。
有个牧民放出话来,为搞这场马赛,不惜拿出一匹马驹作为奖品。
阿米娜正为找不到教练和骑师而发愁,听到牧民们想跟俱乐部搞比赛,便暗暗好笑,笑这些老实纯朴的牧民们不知天高地厚。
但是牧民们的想法,也把阿米娜的赛马计划提前了,她决定自己当这个赛主。
既然形势具备,不如先搞一场小型的骑马热身赛。
她从来只做一举两得的事。
在国外,一个好赛手就是一个俱乐部的王牌,有多少马迷也取决于此。
政治影响和经济效益也要靠这个赛手来拉动。
因此,阿米娜把希望暗暗寄托于这次比赛,她希望能从中发现一两个好苗子,把他们吸收到俱乐部来,稍加培训,就是赚钱的机器,可以无限度地为俱乐部服务。
她隐隐约约感到,她想要找的人应该就在参赛的骑手里诞生。
阿米娜在此次出国之前,就开始筹备马赛,她决定届时将俱乐部里的十匹赛马提供给比赛选手,因此,她又专门请了几位驯马师,给赛马披上各种各样绣花的披挂,她还在JJ市的媒体上发广告:跑马十公里比赛第一名者:奖金一万元、马驹两匹、骆驼一匹;第二名者:奖金5000、马驹两匹;第三名者:奖金3000、马驹一匹。
叨羊比赛获胜小组,每人奖山羊一只。
这么重的奖品悬在高空,想要够到它的人太多了。
为此,这段时间,以金地骑马俱乐部为轴心的牧场上,来练习者骤多。
戴着一副镀金墨镜的市政协副主席、JJ市马术俱乐部协会名誉主席吴向农到场了。
他今年58岁,秃顶,是个十足的马迷,平素喜欢饮酒唱歌。
平素,他很愿意帮阿米娜摆平一些事情。
如果有机会,他更渴望能倒在阿米娜的石榴裙下。
几年来,他只敢有非分之想,却不敢有非分之举,最多就是拉拉扯扯,拍拍摸摸几下,人家现在是外国人,闹不好,影响一出去要断送自己的政治前途,因此吴向农每次见到阿米娜都有一种想喝什么却必须忍着的难受。
今天这场非官方非正式的赛马活动,能有吴主席赏光,档次和影响肯定就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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