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衣帽间的落地镜前,氤氲着潮湿的水汽。
“不……我不喜欢这样!”
发情期酸软的双腿根本无力支撑,沈宴洲只能将发烫的掌心贴上冰冷的镜面,借此堪堪稳住身形。
傅斯舟粗粝的大掌掐住他的腰,薄茧剐蹭着他冷白的皮肉,留下鲜明的红痕,每次握着他的细腰时,他都会想,他妻子的腰,仿佛是为…爱而生的。
Omega生来就不同于Alpha,他们无比柔软,但是他的妻子,许是之前练过身手,他的腰身很有韧性,以至于可以在床上……
“不喜欢?”
傅斯舟故意贴着他敏。
感的耳廓低喘,声音沙哑,“可是镜子里的你,明明很漂亮。”
何止是漂亮?
半年前,哪怕两人再怎么频繁的…爱,哪怕他再怎么爱极了他的身体,但他总能为他守住最后的底线。
但半年后,他明显感觉到他妻子的身体发生了变化,S级Omega本就对于S级Alpha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又和沈宴洲有着高匹配度,他愈来愈难以控制自己的欲。
望。
这种状态在他妻子的发情期异常明显,当初在他妻子和他废物哥哥的订婚宴上,他们在顶楼休息室里…的时候,他都是靠着自虐般的意志力,才强迫自己守住最后的底线。
哪怕他的妻子,把他当做替身,他也不想以这种方式完全拥有他,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他的妻子,大概永远都不会对他笑了吧?
傅斯舟很想面对面地拥抱他,想贪婪地亲吻着他总说着刻薄话,却香甜的嘴唇,想吻去他眼角的泪痕,听他的声音,但是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只能死死忍着。
豆大的汗珠,一滴接着一滴从他的额上滑落。
“看清楚了吗?”
傅斯舟从背后贴着他,下巴搭在沈宴洲的肩膀上,他望着镜子里交颈缠绵的两人,眼底爬满了可怖的红血丝,眼神酸涩而疯狂。
“把你弄得满身都是痕迹,让你连站都站不稳的男人,到底是谁?”
傅斯舟偏执的问。
“不……不想看。”
沈宴洲骨子里依然高傲,他受不住这种直白的视觉冲击,他闭上眼,本能地想要逃避镜子里的自己,当男人贴着他的背脊时,他转过脸,将滚烫的脸颊胡乱地埋回了傅斯舟的颈窝。
柔软的唇肉贴上男人紧绷的颈侧动脉,沈宴洲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觉察到了男人有些微微颤栗,似乎不是因为情。
欲的高涨,而是……因为极度的不安。
“透过我的眼睛,你到底在看谁?”
“你在意的男人,有这么…过你吗?”
“……”
他把傅斯舟说的话,一句句串联了起来,该不会这只疯狗又吃醋了吧?
而且,这次吃醋,好像和以往不同,他似乎有点受伤。
沈宴洲摸索着向后,温热的掌心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傅斯舟的眼睛。
“你也不许看。”
浓浓的鼻音。
陷入黑暗,视觉被剥夺后,嗅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傅斯舟能清晰地闻到沈宴洲身上那甜腻到让人发疯的玫瑰香,能感觉到覆在自己眼皮上那只手的温度。
他把脸深深埋进沈宴洲的颈窝,高挺的鼻梁贪婪地蹭着那片细腻的肌肤,声音里透着疯批与执拗:“不看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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