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李折问
“别!
别伤他们俩,杀我就够了,放他们一命行吗?”
李折问脸色惨白哀求着,他不后悔告御状,内疚的是将仇怜牵扯进来。
李折问挣出身挡在两人前面,迎着戏谑讽刺的目光,极尽卑微的姿态求着:“几位老爷杀他们也没用,都是因我引起,用我一个人就能交差,何苦脏了手再杀其他人,我留下,几位老爷怎么都样都行。”
如果脸没有被毁,花魁之姿还是令人心动的。
从李家家破人亡后,李折问成了奴籍被卖到教坊司尝尽人情百态,伏小做低成讨生活的手段,一张脸皮卖笑已是习惯。
“丑死了,脸像爬了条蜈蚣,倒胃口。”
领头人听出弦外之音,那人用李折问最熟悉的眼神打量着。
不屑,戏弄,玩味,充满艳丽龌龊地暗示:”
真当自己是绝色美人,我们兄弟看你一张脸就高抬贵手?”
此话引起后面蒙面人的哄堂大笑,赤裸裸用下流的言语羞辱李折问。
“看身段是真不错,哈哈,大哥拿麻袋罩住头,吹了灯用起来一样。”
“先杀残废,后面那个留着一起。”
有人吐了口唾沫:“我他妈可对男的没兴趣。”
“上面只要人死,玩一玩又如何?”
说这话的人用淫邪的目光打量李折问,他说:“这他妈可是当年建北城里的花魁,没毁容前玩不上,现在是丑了点,一样能玩。
那些当官有钱的东西,咱们也尝尝味儿。”
话钻进仇怜耳朵里是怒火上淋油,握着绣春刀的手骨节泛白,一言不发。
屋内剑拔弩张,刀刃寒光乍现。
羞辱的话没引起李折问多少愤怒,教坊司遇见恶心的可比几人更过的都有。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花魁的头衔,不过是让李折问多卖上点价的虚名。
“认命上路吧,偏要告什么御状,苟延残喘活着不好吗?”
领头人讥讽,一抹手中刀身,狭长眼睛瞄过去:“不过让兄弟们爽一爽不枉费你一条贱命,到时候咱们甩在入室抢劫见色起意的贼人身上,推出去几个毛贼顶罪,衙役们也开心。”
领头的蒙面男人猛然闯入房间,刀刃直奔李折问。
下一瞬,李折问被伸手一只宽掌迅速推开,绣春刀锋利刀刃划过男人砍来的长刀,反手一卸瞬间击飞。
“……仇怜危险……啊!”
李折问惊呼一声,惊慌中脸色凄白摔在一旁。
电光火石之间绣春刀扎入领头人的喉咙,瞬间通透,没用第二招。
没人彻底看清仇怜的动作,男人单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强迫身体站起。
再看,两条腿根本使不上劲。
血水顺着刀刃滴淌,领头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面罩下口一张一合却发出去声音,喉咙咕咕两声喘气后就断了。
“想死的,就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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