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鱼和水
下身那道伤疤跟着也是一酸,赵清和在骑马颠簸起伏。
对方真是极尽兑现答应他的每一件事,除了那件事,裴承权没食言过一次。
赵清和像小孩骑父亲做大马一样,作践着做皇帝的裴承权。
颠簸中,一时间他累得说不出话,闷笑和浅喘都从喉咙里淌出来。
“慢些,慢些!”
“唔,我真的该抽你,够坏的,坏马!”
赵清和抓住人肩背,不经意就留下抓痕。
也许是故意的,为心里的痛快。
裴承权亲住人耳垂,边继续当马边说:“夫人抽吧,我认了。”
“好会,也是学的?
赵清和回道:“你说的,让我骑马,慢点,别颠弄到我了。”
太监被去势体会不到正常感觉,别样的滋味复杂。
心理上凌驾皇权之上的快感与开心重叠,一瞬间赵清和听不见旁余其他。
体温很烫,甚至有两分痴迷现在和对方游湖把人当马骑的游戏。
诡异畸形的想法证明裴承权什么事都会答应他,他在占据对方的心。
两人的感情旁人是不会懂得,因身为变化,赵清和有时会畏惧害怕。
想完全看透裴承权不容易,可现在他依附的就是他们的感情。
两缕发结系一起,承诺,有一定分量。
赵清和选择不去深想纠结,不然太累,他的脑袋会疯的?
“……喂,喂要不行了……啊“
“船!
啊……喂,船要翻了……”
“翻不了,我在,什么都翻不了。”
对方哄着他,体验到另一种漫长发紧的滋味,心缩着发紧着。
纵容到匪夷所思,赵清和怎么会不痴迷着无法无天的权势?
除了当爹的,谁会让另一人把自己当马骑?
玩闹期间,二人又嘴对嘴喂酒,赵清和喜欢的杏香酒。
俩人谈过朝堂,又说到曾经,随后又滚到一起亲昵。
船是晃了又停,停了又晃。
半月高挂在正空,潮热又混春夜小风,两人是纠缠在一起。
“嗯,别,不玩了,要掉下去了。”
“搂紧为夫,船稳着呢,掉不下去。”
水中鲤鱼游动,鱼和水在欢,刚绽开的荷垂垂倒在船板上。
赵清和气喘吁吁,船的下面是一片压断的荷叶。
他身上盖着淡青色长袍,长发是凌乱不堪转过头凶狠得看着男人,气若游丝:“你倒是胃口不错。”
“要想马儿跑,得让马吃草,光干活儿,不让朕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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