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杏油
“你,你又开始胡闹。
“
雨夜里,长信殿中未点宫灯,漆黑鬼魅,床帐晃动,靡靡之音引人遐想。
“不可……真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
“脏,我得洗一下……。”
赵清和被逼到床尾,一手提着寝衣裤子,一手推搡压在自己身上屹然不动的男人。
“朕就是闻闻清和身上的味道。”
话说得太暧昧,像细针扎进赵清和的皮肤里,就闻味道比真做点什么更臊人。
热气喷在脖颈处,赵清和夹紧腿,躲着。
“皇上,安神汤。”
床帐外面的声音恰到好处,裴承权脸色一沉。
发怒的前一秒被人搂住脖颈,轻声勾人:“你生气了。”
裴承权贴上去,离人嘴唇很近:“大人让不让朕生气?扰了兴质,让他多跪一会不好吗?”
快到嘴的肉被阻止,任谁都会有火气。
发不发,现在看赵清和。
从赵清和净身后,裴承权极尽宠溺补偿着对方,还仍觉得不够。
哪怕是让对方凌驾于皇权之上,也认为是理所应当。
“不让。”
简单一句,赵清和掌控着这条乖张的龙。
两人的对话在偌大的寝殿里模糊,可跪在床边的侍人听的真亮。
一只手伸出床帐,端走奉上来的安神汤药。
片刻,里头传问到:“知不知道太医院谁去给前皇后问诊了?”
“回大人话,是钱太医。”
赵清和在里面说到:“下去吧。”
对方提到嗓子眼的心才落下,劫后余生庆幸中静悄悄退下去,关门连丝声音也没有。
外殿点着火烛,值夜的宫人在此依靠着门框能偷偷眯一会,时刻等着里头主子有吩咐。
撩水的声悦耳,赵清和伤疤处被一条绸帕遮住,显然是已被擦洗过。
罪魁祸首正在洗手,裴承权擦干净手才端起瓷碗,伺候着对方喝汤药。
“压压惊。”
赵清和靠在软枕,心安理得地喝下淡褐色的汤药。
味道不算好,两人窝在床上没有旁余烦心事,做夫妻般自然寻常。
“对了,养身子的药能不能停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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