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毒夫故事会
说不通,赵清和焦急地拽住人脱衣服的手,脸发烫:“你脑袋里想的……”
他说不出口,换而说到:“弄完味道散不去,让人闻了你还要不要脸了?”
裴承权抓着人最后一层内衬不肯松手,不紧不慢道:“那他应该谢恩。”
“国家大事要紧,你先和他商讨南方水患的事。”
赵清和急得满头汗:“晚上,晚上补给你还不行吗?”
“你可不要欺君。”
劝住裴承权,把衣服拢好整理平整才唤人进来收拾。
裴承权恢复淡漠肃重的深色,伺候的小太监跪在地上找散落的翡翠珠子,清秀的小太监在跪着给皇帝整理衣袍,就对着还没下去之物也面不改色。
这一幕看在门外的赵清和眼里,心里的滋味变了,那小太监侧脸干净秀气。
人对已经拥有却无法掌控的东西若即若离,看得心中生出一口气。
现在拥有,却时刻担忧失去,嫉恨就这么生出来的。
在宫里,上到皇帝,下到奴才,都有该做的事。
赵清和该做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他回司礼监内室,只唤来一人。
“我要你找一信得过的太医。”
赵清和贴在随思远耳边:“入春有春困,当差犯困是大忌,配些苦寒清泄的,都喝一喝。”
“许么小亭那轻快点儿的差事就派他去临竹轩,那位带发修行的去尘居士怎样都曾经是皇后,需有人伺候。”
伺候先帝的妃子是比较轻松的,她们在宫内是养老等死。
少了勾心斗角,也没有重活儿,是相对花房轻松。
“咱这就去办。”
随思远找来的太医才入职太医院两年,年轻看着又老实温吞。
内室的门一关,赵清和请人坐下,倒茶边说:“不知该怎么称呼?”
“晚生孙文元,不知大人身体有何微恙症状?”
孙文元不敢怠慢眼前的宦官,那道赐尊称的旨意可是传遍。
他恭敬地坐在凳椅上,姿态谦卑。
赵清和还是不习惯用“咱家”
自称,斟满茶将杯推去对面,看向太医的眼中有一丝玩味:“不知孙大人听没听过一则故事,说是有一富商,家业颇大却有一规矩,不可分家唯有一人能继承家业。
到这一代的家主可子嗣凋零,撒手人寰时家中无男丁承袭家业。
家主之母恐家业散去,于是找富商之弟来承袭家业,总归都是本家血脉,堵住了旁人亲戚的嘴。
可这家主在死前与妻子同房,妻子肚子里若有子嗣才是名正言顺之人,有还是没有,谁也未可知。
新的家主又该置于何地?”
“听闻孙大人天智卓越,聪慧过人,此局何解?”
“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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