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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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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华两字入耳,景华的七魂六魄都被炸散了!

他清楚他是谁!

庄与极少当他的面叫过他的名字,从来都是叫他太子殿下,或者殿下,并非恭敬,而是疏离。

他从未想过他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直呼他其名

景华残存的那点理智几乎在瞬间灰飞烟灭了,他的心思被打的乱七八糟,偏偏怀中人不知道中了什么魔障,又把他叫了一遍,裹着情,酿着欲,杂着喘,贴得那么近的,颤进他耳里,烧着血流,撞着心跳

景华紧紧闭眼,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你要我的命吗

他狠狠地闭了眼睛,他转了个方向坐在庄与身后,将人从后揽入怀中,躲避和他眼神对视。

已经够疯狂了,如果再被他的眼眸蛊惑,恐怕连他也不知还会做出多荒唐的事。

庄与你醒了景华探手往下,与他交握:不许打我巴掌

缓了很久

鬓边的汗水已经干了,庄与枕在他怀中睡去。

景华盯着帷幔愣了一会儿神,放下人,离开了仙澜阁。

第71章窥觉

雪无声地下了一夜。

重姒早起,拎着食盒,去仙澜阁给庄与送饭。

守卫的禁军并未阻拦,她走过折桥,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不巧,在重姒来之前,因为昨夜做了亏心事而一夜难安的太子殿下又偷偷的跑了来,躲在暗处窥探庄与的反应。

他来的时候庄与还没有起来,他藏身在一处狭窄暗间,这地方束手束脚,像个笼子,景华敛声屏气地躲了一个早上,浑身又僵又麻,思绪也又僵又麻。

没错,不是乱,是麻,麻到恍惚,麻到空白。

庄与醒来之后,坐在榻上呆了许久,又盯着那墨玉扳指呆了许久,下榻来,走到屏风后沐浴梳洗。

早饭吃了两口便搁下不动,然后找了个能削能砍的刀具,拆了屋里一盏木屏风

除了神情有些恹恹,瞧不出什么端倪,仿佛昨夜发生的一切,于他而言真的只是一场荒唐梦境

重姒推门而入,往前走着打量了两眼,地上铺着柔软地毯,内里装饰精致华贵,面朝湖水的一侧开了扇弧形的落地窗,窗纸透光很好,可见远湖上雾缭的碧水、烟笼的粉樱。

窗台上放了只茶杯,可想他临窗品茶,惬意自在。

庄与正坐在窗前案前,早起还未束发,千丝万缕的披散在身后。

他神情专注,低头雕磨着什么小玩意儿,待到打磨完最后一个角,手指沿着棱线仔细摩挲过,确定没有什么木刺或者锋利的棱角了,才往前推了几寸,放在案中间。

重姒坐在他的对面看去,原来是华容道的棋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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