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这是芸豆树的种子,只需要一点点泥土和水,就可以长成参天巨树,他会开花结果,会给人们带来希望。”
花生认真地说,“这是希望的种子。”
林砚青仿佛在哪里见过这些种子,他把种子放在掌心捻了捻,喃喃自语道:“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我们去哪里探险都会带着芸豆树的种子,这样就不会饿死,也不会受伤。”
林砚青豁然开朗,确定地道:“在我爸的记事本里夹着类似的东西,我见过。”
“你爸爸是谁?”
花生抱着膝盖,满脸的困惑,“你总是提到他,仅次于你的年糕叔叔和弟弟。”
“他叫林陌深,你见过他吗?”
林砚青怀抱着希望问。
花生:“......”
他的脸色古怪,像吃了坏掉的番茄,“怎么会有你这么无赖的家伙?林砚青,你真是个无赖。”
林砚青费解地看着他。
花生合上他的手掌,笑眯眯说:“好吧,我会努力完成你的心愿。”
林砚青还想问什么,脑海里炸开一声枪响,他猛地倒吸一口气,久违地睁开了双眼。
他发现自己身处陌生房间,无数嘈杂的声音在耳畔徘徊,脑海里滋滋作响,他花了几分钟时间冷静,杂乱无章的声音如退潮般散去,他清晰地听见贺远山哭泣的声音,声音从另一间房传来。
林砚青揉着脑袋艰难坐起身,身体僵硬又迟钝,晕眩感逐渐消散,朦胧的视线里出现了一缕白色发梢,他茫然地低下头,发觉自己的头发已经长到了胸口,竟然与梦中别无二致。
隔壁的啜泣声一直未停歇,他顾不得身体的异常,跌跌撞撞向着门口走去。
他循着声音的方位走到次卧,震惊地发现贺昀川满身是伤地躺在床上,嘴角不断涌出鲜血,左腿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搭在床上,断骨戳在外面,伤口已经发黑。
贺远山跪在床边的地板上,无措地只会流泪。
“贺叔?”
林砚青扶着门框,嗫嚅道,“昀川怎么了?”
贺远山陡然扭回头,泪流满面的脸上浮现起希望,“阿青,你醒了?”
林砚青走到床边上,小心翼翼抬起掌心,却不知道从何下手,贺昀川浑身都是血,仿佛一碰就会伤上加伤。
“他被薛晓峰打了,现在没有药,去不了医院,是我该死!
是我没有照顾好他!”
贺远山捶胸顿足,哭得声嘶力竭。
“黎黎呢?他......”
林砚青恐惧地望着他,“他怎么样?”
“他被薛晓峰关在了家里,那畜生在小区里搞了自卫队,让所有人当他是皇帝,不顺从他的不是被关起来就是被杀了,薛晓峰今天出去了,临走把昀川打了一顿......”
贺远山哽咽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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