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钢铁意志的臣服
“钢铁堡”
那扇由厚重合金铸造、布满弹痕与爆炸焦痕的巨大城门,在数十名“复兴钢铁”
工程兵徒手转动巨大的绞盘时,发出令人牙酸的、仿佛垂死巨兽哀鸣般的刺耳金属摩擦声。
城门并非胜利者用炮火轰开,而是战败者从内部主动卸下了数以吨计的横门铁闩(shuān),这是一种象征性的、充满屈辱的臣服仪式。
城门缓缓开启的缝隙后,显露出的并非严阵以待的军队,而是死寂与绝望。
没有抵抗的枪口,只有一片狼藉的防御工事废墟和垂头丧气、聚集在街道两侧的“复兴钢铁”
残兵与生活玩家。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尘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战败后特有的压抑气息。
城外,华盟的钢铁洪流保持着令人窒息的沉默与威慑。
所有“铁牛-iv”
主战坦克的炮塔微微调整,120滑膛炮的炮口低沉而精准地指向城门洞开的方向以及两侧可能藏匿狙击手的垛口。
炮塔顶部的车长和装填手,通过高分辨率周视观瞄系统和潜望镜,冰冷地扫描着城内的每一个角落。
身穿“龙城”
黑灰色重型防弹甲胄的步兵们,以标准的散兵线战术队形散开,“铁砧-ii”
突击步枪的枪口遵循着45度安全角原则微微下压,但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紧紧贴合着护木,随时准备抵肩射击。
身穿“锈铁”
兄弟会标志性深蓝色作战服、佩戴特殊臂章的技术评估小组和宪兵队,则站在装甲车旁,准备执行接收任务。
没有胜利的欢呼,没有庆祝的雀跃。
只有一种沉重如铅的、属于绝对胜利者的冰冷威严,以及从城门内弥漫出来的、几乎凝成实质的绝望与屈辱感。
首先从城门阴影中走出的,是“复兴钢铁契约”
的会长纵酒狂歌。
他褪去了那身标志性的、带有公会徽记的重型工程动力装甲,换上了一套略显陈旧却浆洗得十分整洁的公会高级技工深蓝色制服,胸口别着一枚代表最高工匠等级的铂金齿轮徽章。
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钢铁般的强硬与固执,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被彻底抽空灵魂后的漠然。
他的步伐沉重,每一步都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靴子踩在碎石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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