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浑水摸鱼
暮色如血,沉沉泼洒在湍急的绿水河边,岸旁嶙峋的山石投下狰狞的暗影。
空气里弥漫着河水特有的腥气与泥土的湿意,更浓的却是散逸的驳杂灵力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几条人影在嶙峋怪石与稀疏灌木间翻飞腾挪,灵光爆闪,符录炸裂,法器破空锐鸣,两股不明人士在忘死搏杀。
其中三人一伙,以面容冷峻的剑客为首,剑光凝练如霜,死死护住内核局域,抵挡着另外三人刁钻狠辣的毒雾侵袭和诡异法器。
剑客一剑挥出,寒冰剑气逼退操控毒蟾模样法器的一个秃子,眼角馀光却扫过河面粼粼波光——那幽暗的水底,似乎潜藏着比眼前毒物更令人心悸的波动。
张顺义赶来后便藏在树后,暗暗打量。
这几人象是分成两股势力,但是看其穿着又不象是宗派弟子,反倒是像散修内斗。
乔山象是认出某人,有些激动。
连忙让阿三的骨爪死死扣住乔山喉咙,使其发声不得。
磨蹭几下,乔山止住激动,小声对张顺义说:
“那个剑客是前年入门的柳残阳,与我一样是存灵期修士,但看其法术运用纯熟,怕是开窍不远了。”
张顺义鄙视的看了眼乔山,象是在说你这几十年老存灵,也能知道谁要开窍?
“噗嗤!”
利刃入肉的闷响突兀地刺破激斗的喧嚣。
正与剑客联合对敌的黄衣男子喉头被一枚淬着幽绿毒芒的丧门钉贯穿,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扑倒在地。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自河岸下游的阴影里疾射而出!
手中剩馀三枚丧门钉嗖嗖射向柳残阳,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微微站定,身上灰白长袍略显陈旧。
“唐翎!”
柳残阳疾呼出声,脸色微变连连强攻几剑拉开距离,法剑狂舞弹开丧门钉,却也中了一下,脸色晦暗的连连后退。
秃头脸上则瞬间迸发出狂喜,他指诀急变,那只蹲伏在岩石上的碧绿毒蟾法器猛地鼓胀,“噗”
地喷出一大蓬浓郁腥臭的墨绿毒雾,如同活物般卷向对方因损失一人而拉开的距离,彻底分割了柳残阳与另一人。
“成了!”
秃头厉声嘶吼,已经看到一人在毒雾中痛苦倒下,胜利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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