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想过，何雨辰会如此硬气。
直接把问题抛了回来，将他的退缩，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其他几位领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也愣住了。
何雨辰的胆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张司长一直站在旁边，他看着何雨辰，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担忧，也有隐隐的兴奋。
他知道，何雨辰不是在胡闹。
这个年轻人，总能创造奇迹。
但这次的赌注，实在太大了，大到他这个老司长，都有些心惊胆战。
空气凝固了。
刘副司长额头上冒出冷汗。
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带来的那几个干部。
此刻也低着头。
不再多说一句。
何雨辰的目光，扫过他们。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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