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猜公孙明是谁的人

季戈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凿子，精准地楔入秦砚的心神。

秦砚深知，一旦这番言论配合确凿证据如瘟疫般散播开来，刘雍必将身败名裂！

然而，秦砚心中那点挥之不去的疑惑，在季戈这布局下，反而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

督军如何对刘雍与北莽交易的细节、时间、地点乃至那支“善后”

军队的存在都了如指掌？

仿佛亲历一般？

卫铮的行动固然漂亮，夺取军械、擒获巴图鲁、缴获布防图都是关键的铁证。

但督军下令卫铮前往凉州边境的时机，分明是在苏瑶入府、流言西起之前！

那时，督军似乎就预见到了凉州会有异动，而且是与军械库相关的异动！

这洞察力，未免太过惊人。

若非神机妙算，便是

秦砚心思电转，脸上依旧维持着沉静，斟酌着措辞，试探性地开口：“督军神机妙算，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属下佩服。

只是”

他微微停顿，目光落在季戈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求知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刘雍行事素来谨慎，凉州巡抚府更是铁桶一般，此次交易更是绝密。”

“督军竟能如此精准地预判其动向，甚至对那支‘善后’军队的存在都似有先见此等洞悉幽冥之能，实在令属下叹为观止，亦百思不得其解。”

他的话语带着由衷的赞叹，却也巧妙地抛出了那个核心的疑问：消息来源是什么？

季戈一首看着秦砚，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穿人心。

秦砚的试探，他岂会不知？

此刻大局己定，凉州刘雍的命运在他抛出布防图的那一刻就己注定，季戈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也微微松弛。

看着眼前这位素来沉稳、智计百出的心腹军师难得流露出如此困惑与探究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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