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切归于天命之说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还记得数月前那场昏厥吗，外界只道是本督旧伤复发，心神损耗过甚。

“然，真相远非如此简单。”

季戈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石磐脸上，锐利如鹰隼，仿佛要将他钉在原地：“那数日昏迷，本督神魂离体，恍恍惚惚，似坠入无尽混沌深渊。”

“在那无光无声、无始无终的虚无之中，本督看到了‘天命’！”

“天天命？！”

石磐如遭雷击，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这个充满神谕色彩的字眼，从杀伐决断、从不信鬼神的督军口中说出，其震撼力远超任何解释！

“不错。”

季戈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并非幻梦！

是真实的启示！

混沌之中，有宏大而冰冷的声音穿透时空，将未来之景，如同破碎的画卷，强行烙印在本督的神魂之中！”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紧迫感：“本督看到！

帝星飘摇，紫微黯淡！

文仲老贼，借‘一心会’之名，行窃国之实！”

“元首姬氏，己成傀儡，帝国中枢，朽木将倾！

削藩之刀，悬于你我项上，非只北境，南疆厉峰，西陲诸镇，皆难幸免！”

“更有北莽虎狼，厉兵秣马，只待中枢生变，便要南下牧马，饮马中原！”

季戈每说一句，石磐的脸色便苍白一分，眼中的惊骇便加深一层！

这些话语，与先生平日忧心忡忡的分析何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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