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环环相扣的阳谋

“督军府内，并非铁板一块。

季忠，这位老管事”

秦砚的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弧度，“他曾是老夫人亲自挑选、安插在您身边的老人。”

“他对季氏的忠诚，远在对您的敬畏之上。

季清瑶入住听雪轩，季忠必然是她最自然、也最想倚重的联络人。”

季戈眼中寒光一闪：“先生的意思是让季忠成为那个‘不经意’的泄密者？”

“正是。”

秦砚点头，“季清瑶初来乍到，为站稳脚跟，获取信任，必会想方设法了解督军府内情。”

“尤其是督军您最近的动向与烦忧。

她极可能从季忠处旁敲侧击。

我们只需在季忠这条线上，轻轻拨动一下。”

他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明显想好了对策，详细阐述着计划：“首先，需让季忠‘无意间’得知一个‘惊天秘密’——督军因军备被赵谦卡死，北境危殆，震怒之下，己决心不再受制于帝都与赵谦，欲另辟蹊径，秘密向云州老家求取一批‘救急’的军械甲胄！”

“此事极其隐秘，连石磐统领都未必尽知详情，只有督军您与砚在秘密筹划。”

“季忠得知此消息的途径，要显得‘偶然’且‘惶恐’，比如在书房外‘意外’听到您与砚因军械短缺而激烈争执，其中提到了‘向老家求援’、‘秘密通道’等字眼。

“其他方面砚若是有了合适的时机也会提前行动。”

“且他受惊之下，不敢声张，却因职责所在，又或是对老夫人的忠诚，在季清瑶‘不经意’问起府中近况、督军为何愁眉不展时，在惶恐和表功下或许会吐露一二。”

“季清瑶听闻此等‘秘闻’，必然惊疑不定。

她会本能地怀疑这是否是陷阱。”

“但季忠的身份和她自身的观察，会让她倾向于相信——季忠是老夫人的心腹，没理由欺骗她。”

“而督军您最近因军务烦忧、对帝都不满，甚至对老夫人来信的冷淡，在她眼中都可能成为您‘病急乱投医’、铤而走险向季氏求援的佐证。”

秦砚的分析丝丝入扣，“为了确认真伪，她必定会想方设法从其他侧面印证。

这时，就需要砚这边，再给她一点‘甜头’。”

“砚会安排一次‘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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