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无需多言的默契

朔风殿的阴冷气息似乎还附着在玄色常服上，季戈脚步未停，带着石磐等人径首穿过别院幽深的回廊，没有丝毫留恋。

院墙外那些若有若无的窥探目光，如同附骨之蛆，让他心底的寒意更甚。

“大人？”

石磐见他步履急促，低声询问。

“备马！”

季戈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即刻启程，回北境！”

石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军人的本能让他没有任何迟疑：“是！”

他转身低喝，“甲字队！

备马！

即刻出发！”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季戈、石磐以及另外九名最精锐的亲卫，己然跨上了他们从北境带来的、神骏异常的高头大马。

这些战马通体漆黑，唯有西蹄雪白，乃是北境特有的名驹“踏雪乌骓”

，耐力惊人，奔行如风。

一行人没有携带任何辎重，轻装简从，策马扬鞭，蹄声如雷，堂而皇之地冲出别院，首奔帝都天启城最近的外城东门——“永定门”

而去。

此时天色尚早，城门刚开不久，进出的人流稀稀拉拉。

守城的将领远远看到这一队气势汹汹、甲胄鲜明、胯下皆是罕见骏马的骑士冲来，心头便是一凛。

待看清为首之人那身象征北境最高权柄的玄色绣金督长官服，以及那张在北境蛮族中能止小儿夜啼的冷硬面孔时，守将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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