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沈逸辰的警惕
滨海港的晨光穿透沈氏集团顶楼的百叶窗,在红木会议桌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沈逸辰将最后一份加密文件拖入销毁程序,屏幕上跳动的二进制代码映着他紧蹙的眉头——元亨科技在开曼群岛的影子公司股权结构终于被剥开,最终受益人名单里赫然出现一个尘封多年的名字:“南洋兴业株式会社”
。
“这个名字……”
老管家陈叔端着黑咖啡走进来,看到屏幕时手一抖,咖啡溅在杯碟边缘,“当年老爷在东南亚做航运时,就是被南洋兴业联合当地势力搞垮的,连货轮都‘意外’触礁沉没了。”
他指着受益人名单下方的注脚,“您看这注册日期——1998年7月15日,正好是林老先生镍矿项目资金链断裂的第二天。”
沈逸辰放大屏幕上的股权穿透图,资金流向像蛛网般延伸至东南亚多个离岸账户,最终汇入一个标注着“齿轮”
的瑞士私人银行账户。
这个代号与陈风笔记本里的“暗影账户”
完全吻合。
他拿起手机拨通林悦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她刚结束晨跑的喘息声:“我让技术部追踪陈风给的存储卡,发现元亨的资金最终流向了南洋兴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悦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南洋兴业?我外公当年的合伙人就是被他们设计,在马来西亚的橡胶园被烧得血本无归!”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凝重,“我爸去世前一直在查南洋兴业的背景,说他们背后有个‘左手经商,右手涉黑’的利益集团。”
沈逸辰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穿梭的车流。
二十年前的商战突然与今日的危机重叠,让他意识到这场较量远非吞并项目那么简单。
“我让欧洲的情报员查了南洋兴业的现况,”
他揉了揉眉心,“表面上是家普通的贸易公司,但实际控制人是个叫‘高桥正雄’的日籍华人,常年待在新加坡,公开资料少得可怜。”
十点整,沈逸辰的私人会议室里,全息投影正播放着高桥正雄的模糊监控录像。
画面里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在新加坡莱佛士酒店与陈天恒握手,两人身后的屏风上绣着与陈家纹章相似的齿轮图案。
“注意看陈天恒递给他的文件袋,”
技术主管王博士放大画面,“袋口封着三色蜡——那是南洋兴业内部使用的密级标志。”
林悦指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这是上周三,正好是元亨提出‘合作’的前一天。”
她翻开陈风给的航海日志,在1998年的记录里找到一行小字:“‘高桥先生’今日来访,承诺提供‘特殊保护’,代价是南洋兴业占股三成。”
字迹旁画着与屏风上相同的齿轮刺绣图案。
“他们用了二十年时间渗透东南亚的物流和资源网络。”
沈逸辰关掉投影,走到地图前用红笔圈出几个港口,“从印尼镍矿到马来西亚橡胶园,再到林氏欧洲工厂的设备供应商,这些被攻击的目标,恰好构成一条完整的新能源产业链。”
他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叮嘱,“我爸说过,南洋兴业背后的势力喜欢‘温水煮青蛙’,先用商业合作渗透,再用灰色手段控制。”
会议室的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林悦抚摸着日志里外公的批注,忽然问:“陈风说他父亲死于‘意外’,会不会也是南洋兴业干的?”
话音刚落,沈逸辰的私人手机响起,是新加坡的加密线路。
他走到露台接听,回来时脸色铁青:“陈风出事了——他昨晚在马来西亚的码头被人袭击,现在生死未卜。”
这个消息让林悦猛地站起来:“是南洋兴业下的手?”
沈逸辰点点头,将手机屏幕转向她——照片里,陈风常穿的工装外套浸在血泊中,旁边散落着几枚刻着齿轮图案的金属碎片。
“袭击者用了特制的合金匕首,”
他放大碎片特写,“和当年我父亲货轮上找到的凶器材质一样。”
王博士突然指着电脑屏幕:“沈总,林小姐,你们看这个!”
他调出元亨科技最近的招标公告,东南亚物流枢纽的安保系统采购要求里,赫然写着“需兼容军用级加密传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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