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哄人
徐孝薇看着父亲鹰隼般的眼睛,突然想起新婚夜曾国宇为她摘凤冠时说的话——"
你父亲要的从来不是女婿,是拴住猛虎的锁链。
但如果你是那个紧箍,我甘愿戴着。
"
"
您掣肘他,不就是要毁了我吗?"
她声音发颤,想起在南京陈碧茹和她说的那些话。
父亲这样掣肘他,早晚他要反噬,到时候,她这个枕边人,就是第一个牺牲品。
如今,他和白芷……
"
啪!
"
徐润年突然拍案而起,多宝阁上的珐琅钟震得嗡嗡作响。
他抓起案头白玉镇纸——那是亡妻生前最爱的文房之物——却在扬手的瞬间僵住。
"
岳父大人年节里发这么大火做什么?"
雕花门被推开,寒风卷着雪粒子扑进来。
曾国宇军装外罩着徐孝薇亲手缝的灰鼠皮大氅,指尖还沾着院中腊梅的雪水。
徐孝薇被他揽入怀中时,闻到了熟悉的硝烟味混着白芷房里的书墨味。
她挣了挣,却被丈夫铁箍似的手臂锁住。
那只戴着翡翠扳指的手正轻抚她后背,就像安抚炸毛的猫儿。
"
孝薇不懂事,小婿替她赔罪。
"
曾国宇一揖到底,军靴磕在大理石地上清脆一响。
抬头时,他眼底的笑意未达眼底,像戴了张精心描画的面具。
徐润年眯起眼睛。
女婿颈侧那道抓痕新鲜得很,怕是今早才添的。
他忽然觉得有趣,这头自己亲手喂大的狼,终究逃不出猎人的笼子。
"
女大不中留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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