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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这一句称呼，我便知道了，这位老妇人正是曾与雷欧·忒修斯一同冒险的伙伴、世界冒险协会的着名冒险家，唐雪。

她是唐晓翼的奶奶。

唐雪毕竟上了年纪，光是维持住站姿，便已耗费许多心力，再无其它余力拿来悲伤。

她默默点头，她身边的少女则一一向宾客们鞠躬，说上几句客套话。

轮到我从她们面前走过时，我弯腰扶起深深鞠躬的少女，唐雪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她迟疑，尽管我不明白这份迟疑源自何处：“……请问您是？”

“令书。”

我报上名讳，多加一句注脚，“命令的‘令’，书本的‘书’。”

“令书。”

唐雪重複一遍，“是个好名字。”

待协会代表团一一同家属见过面，唐雪转向少女：“小欣，你带他们去客房。”

原来少女是唐晓翼的妹妹，唐欣。

面对奶奶的安排，唐欣表现出担忧：“但是奶奶，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望见唐雪微微蹙起的眉头，联系到她方才不知来由的迟疑，我主动请缨：“我在这里陪着奶奶吧，等你回来。”

唐欣讶异，多看我几眼：“这不太合适吧？您是客人，哪有麻烦客人的道理。”

“不碍事，何况我也得麻烦你，帮我把我的行李放到我的房间里去。”

说着，我将手头的小行李箱递给了唐欣，她稳当地接下了，再次同唐雪交换了一个眼神，终于松口答应让我留下，她领代表团其他人去客房。

我接替唐欣的位置，轻轻扶住了唐雪。

手掌真实地触碰到她，我方惊觉老人已消瘦得只剩下一层皮、一副骨。

明明该是颐养天年的时候，她却要白发人送黑发人，纵使她这一生波澜壮阔、跌宕起伏，恐怕也一时难以承担这份失去至亲的痛楚吧？可临到此刻，她更不可能倒下。

她还要作为整个家族的主事人，主持她亲孙子的葬礼，而现在只是一切的开端而已。

思及此，我不免心下不忍，只求手头扶得稳妥，生怕一阵风便把这位老人刮走。

她好似有所察觉，转过眼来望向我，忽而嗓音沙哑地道了一句：“是我们对不起你，令书。”

*不难看出所谓的「○天堂全明星大○斗online」是a任天堂的某款游戏，但在本文中可以把这款游戏想象成多人同台竞技的PvP大乱斗游戏。

【05】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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