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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
龙焱要她依样再做一回,又细问了腌桲的方式,最后他命令账房,立刻派人把市集上所有桲全数买回。
没多久,几十个箩筐的桲一口气进庄,枣儿一见,着实被那阵仗吓了一大跳。
真不愧是鼎鼎知名的“一条龙”
,出手就是阔气!
不像她,攒的钱老是只够腌自个儿菜园产出来的瓜果。
“我来帮忙。”
龙焱也跟着卷起衣袖干活。
枣儿立在前头叮咛:“腌渍的瓜果最忌生水,所以每颗桲洗干净,还要一个个擦干拿到罩棚下吹风,一定要整拾到每颗果子滴水不沾,才能放进瓮里,撒糖密封……”
整个下午,龙焱一直跟在枣儿身边,看着她细心地洗去桲上的尘土,又一颗颗摆在竹篓上,轻手将它们拭干。
他突然好奇地问:“谁教你腌这东西的?”
“嘘。”
枣儿抬头一睨。
“什么这东西,人家有名有姓,要叫它桲。”
说罢,她还像哄着小孩似的,对着一瓮果子软软安慰道:“龙爷不是故意的,你们就原谅他一回,别跟他生气。”
龙焱一瞅石草的脸。
“又是那套歪理?”
枣儿愕地抬头,好半晌才想到,他是在取笑她前阵子提的,要跟腌瓜腌果说话的事。
“才不是歪理,我说的是真的。
我邻家婆婆告诉我,天地有灵,尤其是没嘴不会说话的草木,心思才细呢!
人们怀着什么情绪种它养它,它们清楚得很。”
瞧石草说得煞有其事,龙焱又一次笑了。
“你邻家婆婆说些故事诓你,你也相信!”
枣儿嘟嚏:“明明是真的!”
这小子,龙焱打量石草白里透红的脸蛋,他常会觉得石草的言行举止太像娘儿们、太小心翼翼,一般男孩在这年纪,哪个不是粗莽粗心。
偏偏这家伙不一样,不但脾气好,耐性惊人,手艺也比一般人灵巧许多。
或许跟石草自小没了娘亲有关。
龙焱记得石老庐提过,他妻子挺年轻的时候就生病离世了。
龙焱打从开始就没怀疑过石草的身分,所以一想到石草跟他一样,也是个命苦的孩子,那种同病相怜的情绪,一下油然而生。
直到天黑,几十箩筐的桲如数腌好,枣儿跟在伙计们身后,一瓮接着一瓮将果子移到地窖里。
枣儿细心检查每个封口,深怕有个缺洞教蝼蚁发现,糟蹋了整瓮桲。
瞧石草一瓮一瓮细心摸索的举动,龙焱突然问:“你家里就你跟你爹?还有其它姊妹吗?”
枣儿吓了一大跳,转过身小心翼翼瞅着他。
“龙爷……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只是瞧你相貌清秀端正,想你要是有其它姊妹,该也跟你很像。”
也别这么吓人嘛!
枣儿暗吁口气。
刚听他问话,枣儿还以为自己身分被揭穿了,吓得一颗心都快从嘴里蹦出来了!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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