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
晚风中,谭艾琳忽然紧紧抱住了伍岳峰,她在心里祈祷:让我们重新开始!
毛纳想给陈非一点儿安抚,帮他度过心里的劫难。
陈非约了毛纳出来吃饭,哽咽半晌不知该说什么,“你千万别以为你了解一个人,因为对方总是超出你的判断之外。
我从来不认为王易的承受力差,但她却差到让我以为我不认识她。
我和她分手没有别的原因,四年了,双方都没有任何激情了,再往下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结婚,要么分手。
可我们俩都不愿意把结婚当成走投无路,所以,只有分手。
我以为她是平静的。”
毛纳想了一下说:“我明白,她是没有力气和兴趣再重新开始另一种生活方式。
你们俩的感情一直是她生活的拐杖,突然扔了,她没法走路了,她难免万念俱灰,无法接受半途而废的现实,于是决定玉石俱焚。”
陈非突然哭了,“真是可怕,她用死来报复我。”
毛纳抓住他的手想表示一点儿安慰。
或许很多人不明白,爱情是有它自己的寿命的,有长有短,你得接受事实。
毛纳再次见到陈非的时候,已经平静多了。
见面的地点选在一个热闹的酒吧。
毛纳看着他喝了一口酒,很优雅的样子。
死去的女友不再出现在他嘴里,好像女友亡故的事从来没发生过。
走在夜风里,陈非举起胳膊舒展筋骨,“空气多清爽啊!”
毛纳看了他一眼,看到笑容重新出现在陈非的脸上,毛纳很欣慰,这笑容好像是她自己创造出来似的。
陈非热情地看了她一眼,“毛纳,你挺棒的。”
毛纳玩笑般的说:“啊?你才发现呀。”
陈非很认真,“是越来越觉着。
你是一个非常好的女人,这年月没什么人愿意分担别人的不幸了,谁都有一堆烦心事,哪有心思管别人。”
“夸得过瘾,再夸两句,我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
“等你不好的时候,我一定会善待你的。”
毛纳急了,“别呀,我干吗会不好?”
“反正你也算是跟我患难与共的亲人。”
黎明朗仿佛加筑堤坝一样加固自己的生命防线,她一口气上了好几种保险。
那天她又招了一个保险公司的代理人来家,好好地上了一回保险课。
代理人教育道:“保险是越上得早越划算。
国外的孩子一出生就开始上各种各样的保险了。”
黎明朗有点儿担心,“我现在上是不是有点儿晚了?”
“也还行。”
黎明朗自我安慰:“那就是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你的收入可以说是高收入,怎么一直没上保险?”
黎明朗检讨自己:“以前没意识到生活是不可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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