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
“我想我是的,”
伊尔莎抬起头,因格希尔德腾出一只手来帮女儿擦去眼泪。
“一直到卡萨布兰卡,一直到我再次见到里克。
里克就是帮我和维克托弄到通行证的那个人。
他救了我们的生命。”
她把她们在摩洛哥的三天故事告诉了因格希尔德,关于她再次见到里克,关于他的痛苦,关于他们重燃的爱情,关于他在机场上做出的牺牲。
“你要我告诉你该怎么办”
,因格希尔德说,伊尔莎点点头。
“我不会的。”
伊尔莎的脸色变得阴沉了。
“为什么不,妈妈?”
她恳求道。
“因为我不能。
这是你的生活,伊尔莎,不是我的。
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为你祝福。
我能说的就是这:看看心里面。
答案就在那里。”
是的。
爱里克就会背叛她对婚姻的誓言和抵抗运动本身。
里克说他决不会为任何人做出牺牲的。
她要向他证明:她会为任何人做出牺牲,为维克托,为欧洲,甚至为里克,无论他喜欢与否。
还没有经历过真正意义上的爱情,但她已经在提前感觉沉醉于爱情旋涡中的伊尔莎的内心,她不知道自己在哪一天会陷入爱情的美妙和痛苦之中,她渴望那一时刻的到来,她有个预感,自己的爱情即便不是轰轰烈烈,也是刻骨铭心的,她相信自己的爱情质量和生命质量。
可是,自己都22岁了,已经到了开花的年龄,却还没有经历过爱情,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她不知道未来的爱人是哪种类型,是教会她爱人类的那一种?还是教会她高兴得喊叫出来的那种?反正不管哪种爱情,那个令她心仪的男人肯定都是不平凡的,这一点她特别自信。
她总结了伊尔莎的爱情,认为她矛盾和痛苦的原因是丈夫和情人都想要却无法圆梦。
安琪想,如果自己要找爱人,一定要找把这两者合一,省得遗憾和痛苦。
可是,那个集爱人和情人于一身的理想中的伴侣在哪里躲着呢?
二
第二天,去北疆的计划被一件突发事件终止。
一大早,强制戒毒所给缉毒大队值班室打来紧急电话告知:卡帕在凌晨时分借上厕所的机会,将盖在身上的布单撕成长条,连接起来,将自己吊死在厕所里。
看守民警提供:昨天上午十点多,卡帕像是突然受了刺激,神情恍惚,又哭又闹,跟看守民警索要毒品。
看守民警以为他这是戒断期的正常反应,所以跟他谈了谈心,劝他要有毅力戒断毒瘾。
同舍人员反映,一个上午他都呆呆地坐着。
但到了下午四点多,安琪传唤他时,他仿佛又活回来了,不仅表情正常,而且头脑十分清醒。
等安琪走后,他还对同舍人员说自己冒充董事长的弟弟,骗了警察,做了一件错事。
到了晚上11点睡觉时,他在情绪上没什么异常,可早晨八点有人进卫生间时,才发现他出事了。
亚力坤和安琪赶到医院太平间的冷藏柜里看了卡帕的尸体。
尽管安琪受过特种培训,比如背着死人走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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