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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只是看着她的脚，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开口唤了他一声，“云？”

云回过神来，喉结滚动了两下，嗓音低哑了许多，“小姐，不烫了，可以洗了……”

陶夭没有听出云奇怪的声线，她放下脚，水温确实刚刚好，不烫也不冷。

云低下头，认真又细致地帮她揉捏清洗。

他不敢用太大力。

什么都动作都是轻轻的。

但无论他怎么小心，在白嫩的肌肤上还是留下淡淡的指痕。

他看着淡淡的痕迹，生出了想亵玩的心思。

陶夭的脸上烧得不成样子了，云的动作很温柔，本不该会让她觉得不适的。

她开始后悔，她怎么能答应少年帮她呢？

再不济她可以自己洗啊。

可是在云触碰到她脚踝的时候，她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好像他之前就碰她的脚踝一样。

发簪

屋檐滴下水珠，将快干燥的地面重新弄湿。

屋内少年拿着巾帕擦干女子玉足上的水渍。

陶夭脸上的红晕渐渐消去，她看着云灼的认真的眉眼，他动作轻的像在对待珍宝的一般小心又珍视。

“好了。”

少年的嗓音干涩得有些沙哑，低低的，像一根羽毛在她心尖轻轻挠。

陶夭拉下裙摆小声道了一声谢。

云擦干净手后，站了起来。

陶夭以为他要走了，却不想他低下头，轻轻唤了一声，“小姐。”

“嗯？”

少年的双眸像是有一层薄薄的雾，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小姐发丝沾上了一些东西。”

陶夭闻言伸手想摸向发髻处，却被少年轻轻握住了手。

“小姐，属下帮您。”

陶夭怔了一下，没有再做阻拦，她感觉到云轻抚了一下她的发丝。

少年动作依旧很轻柔。

因为陶夭是坐在榻上，她的视线正好对上云白皙的脖颈。

黑衣衬得少年的肌肤愈发白净。

而现在，她好像被他圈在怀里。

陶夭别开视线，不再去看那一抹白，询问道：“好了吗？”

话落，抚摸她发丝的指尖顿了顿，她听到云轻声回应：“好了。”

“小姐早些休息。”

少年嘱咐完便离开了。

陶夭走到铜镜处，打算卸下发髻上的珠钗耳坠。

这些首饰好看是好看，只是她戴着总有些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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