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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牧起身迎接,看到是齐汾而不是魏凯,也并未表露惊讶。
“实在不好意思,”
齐汾局促道,“魏老师有事,让我来代替他请你。”
“理解。”
姜牧点点头。
也不知道是理解魏凯有事,还是理解魏凯不想请客。
俩人入座后,服务员询问是否要点菜,齐汾赶忙摆手示意一切由姜牧做主。
点完菜,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后,姜牧微笑道:“不用拘谨。”
齐汾也被影响,跟着笑道:“第一次跟姜老师吃饭……确实有点紧张。”
“不要叫我老师,叫姜牧就好。”
姜牧松懈地前倾,双手叠放在桌面,“我穿的是不是太正式了?抱歉抱歉,刚去见了个客户,来不及换了。
早知道来的是你,我肯定抽空回去换了。”
“没事儿没事儿,”
话题打开,齐汾放松下来,“您穿西装很帅,不用换。”
“谢谢。”
姜牧笑道,“我和魏凯是大学室友,应该没比你大几岁,你也不用跟我客气。”
魏凯毕业五年,刚从住院医升成主治医生,比起其他岁数较大的医生,确实可以算作齐汾的同龄人。
齐汾惊讶:“那你还是我学长呢。”
“你是哪个教授的学生?”
“张平。”
“是基础医学院哪个传说中特别凶的老师?”
姜牧回忆,“教过我们半学期诊断学,挂了一半。”
“对对,就是这个变态。”
齐汾百感交集,“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被分配到三院,给那种破课题。
话说谁家会把学生往精神科扔啊?”
姜牧表示赞同:“患者难缠,患者家属更难缠。
住院病人发生意外,一切责任都在医生,好像把病人送进来,家属就任何责任都没有,只等着病人治愈领回家就好。”
“没错啊。
医生又不是上帝,精神医学更是神秘,许多发病机理都没研究透彻,哪可能什么病都能痊愈,能缓解就不错了。”
齐汾越说越激动,“有些人简直把医院当成疗养院,家里照顾着嫌麻烦,直接把患者扔进医院就不闻不问,就等着治愈后再接回家,既不讲道理又没亲情。”
姜牧笑着听齐汾发牢骚。
“哪有去实习,带教老师教的第一件事是如何在生存的!
又不是打游戏,还要先学习走位,靠着墙行动,防止身后有患者偷袭。
患者打医生,甚至杀了医生都不犯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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