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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四九章 爱恨探讨(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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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的母亲顾颐莲是华夏人,而且是不一般的华夏妇女,是一位知识女性,当年一典型的狂热共c主义者,早年随共d领袖之一的蔡合笙去到了莫斯科学习,后来嫁给了一个英俊的罗刹上校军官,生下了她。

她的父亲后来又因为托罗什么斯基案---反正是斯大宁安的一个什么罪名,一下就给枪毙了,她们母女俩被流放到了西伯利亚。

她母亲原在华夏的战友、保密局副局长陈根当时恰好被联合政府派到了欧洲工作,他费了不少功夫才把她们娘俩解救到了英国,二战中她母亲不幸患结核病在英国死去。

陈根就只好把孤身一人的她接回了西安。

一晃在她就在外语学院本科毕业了。

学习成绩优秀会多国语言的她就被陈根推荐给了陈佳永做临时外语秘书。

“好的统帅不但不需要天才或任何特殊品质,他所需要的,是缺少人类最高尚、最好的品质——爱,诗,亲切,哲学的、探究性的怀疑。

他应该是克制的,坚决地相信他所做的是很重要的,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是一个勇敢的统帅。

上帝不许他有人性,不许他爱什么人、同情什么人,想到什么是对的,什么是不对的。

……是的,爱,但不是那种爱,即因为什么东西,为了什么目的,或者因为什么缘故而爱,而是这种爱,即当我临死时,我看见了我的敌人却仍然爱他的时候我第一次所体验到的爱。

我体验到那种爱的心情,它是心灵的本质,它不需要对象。

我现在也体验到了那幸福的心情。

爱邻人,爱仇敌。

爱一切——爱有着各种表现的上帝。

爱亲爱的人,可以用人间的爱;但是爱敌人,只能用神圣的爱。

因此当我觉得我爱那个人的时候,我感觉到那样的快乐。

他的情形怎么样了?他还活着吗……”

娜塔莎念完这两段,眼里闪出了泪花。

陈佳永对娜塔莎道:“托翁写得好呵,其实这人那,本身就是个多面体,人性这个东西也很难详参,爱和恨也没有个界准,我这辈子体会多多。

你虽然小小年纪,命运也很坎坷。

倘若是写出来,也可以写出两百万字的小说哟。”

娜塔莎红着脸儿道:“咱只是爱好文学,怎敢和大师比呀。”

她又问:“叔,您说这场战争值吗?听说罗刹国伤亡了400多万士兵,华夏国也伤亡了近100万士兵。

许多年青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陈佳永想了想,道:“你这个话题真还有点大。

历次战争中都要死人,只是多和少。

你以为战争中就没有人性么!

这场局部战争所付出的牺牲,起码有两点很值:一、解决了边境冲突,维护了华夏国边界的安全;二、已经促使罗刹国对专制统治进行了革命,结束了专制下的不断杀人,集中营里救出了多少人呵。”

娜塔莎道:“但是战争毕竟太残酷了!”

陈佳永道:“我知道你有一半的罗刹血统,也深受你母亲g产主义思想的影响,对罗刹国的垮掉有些悻惜,这种情结可以理解。

但是,世界上哪一个主义和教派不都标榜着自己是为了人类美好的未来而奋斗呢。

可是,当马克s主义在欧洲大地上被人们实践时,却完全违背了他研究人类社会发展的初衷。

所谓革命,并不是在他所预言的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发生,而是在次发达和落后国家蓬勃发展起来,他的人类未来发展的美好主义和理论为一大群无产者和野心家、阴谋家所利用:于是,在一种未来虚无飘渺的共产美好理论指导下,在‘全世界无产者团结起来’的口号下,在‘剥夺剥夺者’的号召下,在‘g际歌’的感召下,铁血与战火在世界各地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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