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四七章 余事未了(第4页)
第二轮投票,获得3000票以上的有15人,最后将从中选出5名公务员。
中午,陈佳永让毛安艮用宋家庄选村长的方法,在大家都能看到和监督到,选民和候选者不见面的情况下(无记名投票)向碗里投豆子,所得豆子多的前5名就是镇里的公务员了。
下午4时,镇里的5名公务员选出来了,以得票多数为序,为:“代理镇长”
格里高、镇指导员牛英俊、火车站长萨里夫、治安队长奥涅夫、蜂窝煤厂工人瓦希尔。
陈佳永忙了大半天,见选举结果已出,大为高兴。
毛安艮对选民们宣布道:“第一名格里高,俄罗斯族,当选为镇长,负责全镇事务;第二名牛英俊,汉族,当选为常务副镇长,主管工业和财务;第三名萨里夫,白俄罗斯族,当选为副镇长,主管农业和民政;第四名奥涅夫,鞑靼族,主管治安和卫生;第五名瓦希尔,日耳曼族,任工会主席。
镇委会3年一选。
镇里的工厂、医院、学校、派出所等公职人员,由镇委会选拔任命。”
韩朝阳何等聪明,上去道:“公民公决,镇政府的公务员是大家选出来的,公务员都要依法办事,为镇民服务。
每个公民都是监督员。”
新生镇公民选举出了自已的镇政府,个个兴高采烈,办起了篝火晚会。
毛安艮对陈佳永道:“叔,这恐怕是一个试点吧,下一步新区的基层政权也这么选么?”
陈佳永道:“对,这就是一个样板。
边境内还有滞留下来的120万人,武装冲突中几个月逃过来的有230万人,乌兹别克那一大块地儿有近千万人,还有周边的诸多斯坦国家,我们要以稳定民众为主。
老百姓公选出的基层政权才是最稳定的,当然一定是要建立在民主和法制的基础上。”
大家均以为然。
(题外话,与军文无关:有读者大大批评文中主角在早年打拼中不该贩“毒”
,指出一个“大毒枭”
后来怎么能当上政府主席呢。
笔者心情很复杂,内心只有苦笑。
毒者,毒也。
世人都知道。
动植物和化学中的剧毒许多人都知道:武林传说中的“鹤顶红”
、“五步倒”
等等咱们没有见过,而现实中不能入口的氢化钾、耗子药、剧毒农药,以及被毒蛇咬了一口,都会立时夺人性命……毒海了去了,大家还是很怕的。
但是,还有一种“毒”
与药物之毒有关,其中之一即鸦片。
笔者在第二卷第八十八章、九十三章前后都叙述过。
那玩意儿开花时很是美丽诱惑人,据我外婆说用它的嫩菜尖炒食,清香味儿胜过油菜苔。
它的果实被人们割破了,痛苦地流出了眼泪,但是那眼泪的结晶仍然在诱惑人。
在缺医少药的那个时代,它的眼泪作为一种药物,可以镇痛、医治肚痛、头痛、拉稀等好几十种医疗的功效。
据我的外婆[倘若在世,112岁,她不可能活那么大岁数。
可惜60多岁就饿死于三年自然灾害]讲:其实当年四川的工农士绅家,几乎家家都备有烟膏[烟馆成瘾吸食者除外],大舅小时常闹肚子痛,我外婆就点上一泡烟土,在他的肚脐眼上喷上数口,就不痛了。
就像现在每家都备有什么一些怪名字的如构、椽、铄、酸、洛、弗、星……的药片一样,其实就是一般家庭里用来医个头痛脑热肚痛拉稀什么的。
那么有药用价值的鸦片为什么又有毒呢?后来政府为什么要严禁呢?笔者一直不解。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大概是84--85年],笔者在《新华文摘》上看到了一篇约5万字的专家长篇论文。
他首先定义鸦片不是可以一口吃下去就要毒死人的毒药,而且是一种可以治病的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