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长夜梦幻二(第4页)
它因没有了后大半部份的尾部的推动及缠绕,行动受限、爬行动作身不由己。
难怪在高处就会反复的摔落到地上。
要长时间的休息后才能动弹。
它也许刚落下时,不巧的成了“仰卧”
,只能休息后养足自身的爆发力,艰难的翻回肚后皮才能贴地“运行”
;也许是因为衰老的缘故,有气无力,才这样缓慢而悠然的行动,像极了百岁老人“休闲似”
的沉稳“运作”
。
出了洞口,它把头偏向一侧,一动不动停在那儿。
此时活像山中一节枯树,毫无生机的“躺”
在那儿。
若不是顶着眼神的关注,一定不会觉察到这是一个活着而并不完整的“生物体”
。
不知道它除了这一保护色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保护自己和防护能力?
能在百无聊赖中,有幸得它山山通联引导出洞。
此时的疲乏与精神的销盾,已完全转化成了为百感交集。
在等待时细看它的断端,回忆起在猫儿坡上开垦梯田时遇到的一条蛇:当时只有他们的两个指头粗,但足有两尺长。
只听说长有圆斑的蛇有毒,几个男生猛然冲上前,拿着锄头就去追打,当追到一处石缝处,蛇就往缝里钻,有两个男同学胆子大,冲上前踩着尾巴后双手用力去扯已经钻进石缝大半的“灰褐蛇”
。
但无论怎样使力,因为太滑,再扯也扯不出来,几个同学就用锄头斩断了它露出石缝部分。
有个同学提议用水壶中的开水灌入烫死它,还说:“见蛇不打三分罪,打蛇不死七分罪”
。
他此时走上前看到了蛇断端处的震颤,心底首先牵出一种“疼痛”
难忍的感觉,脑筋里突然闪过李白《蜀道难》中的故事:蜀王迎娶秦女在蜀道遇蛇,五壮士共同拉住山穴中的蛇尾,而“地崩山摧壮士死”
,当时不知哪来的“威力”
,立即下命令制止了此事。
如果是那条蛇活了下来,大约又活了将近半个世纪……
他此时此刻,感觉心里有不尽的感激,又不知怎样对这有灵性的“冷血动物”
该用什么方式加以表达和呵护。
他低着头,静静肃立在它的一旁,没有任何的灵感通到心间。
断蛇则收起它的那唯一灵动的“舌标”
,掩盖似乎真实的一份荒诞,呈现出本来自然的枯槁状态——“享受”
山涧真正安全的照应。
感觉有一丝冷血的酷似,而毫无蛇蝎般心肠。
不知这份心肠是否被人类掏空还是曾经被感化?是本性使然、还是时辰良久的造就。
似乎想要让它放心的走向生命的未知,拿今日的热切去感受宁静的荒野,迎接自然的存在与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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