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独立山崖的勇气
欧泽此时勇敢地抬起头一看,到处是悬崖峭壁,没人走的路。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
我顺着艰难难无比的河道边再缓慢前行,也不知“撑”
过了多远,才见到崖壁高处的藤蔓上结着板栗样大小的绿色及暗褐色的小果子。
要解决第一天的饥饿,就得想法子攀上去摘。
能用得上的东西只有弯头拐棍和一尺有余的腰刀,另外就是高个子和瘦子身轻如燕的优势:还有一双完整的“长手干”
优势。
我撑着拐棍,恰好得一大步猛撑,单足一跳、双手举着拐棍弯尖一勾,就拉住了岩石上面牢固的藤蔓。
两手用力一弹、得力的“独脚板”
往悬崖壁上一蹭;有藤蔓的拉力,双手再快速交替攀换了几次,独脚竟没任何限制,就在藤蔓上升腾攀援,甚或像是“身轻如燕的优势”
帮上了大忙。
我竟然就这样上来了,是再也无法下到地面边上的悬崖峭壁。
往下一看,竟离开充满荆棘的河边已几丈远之多。
摘上面的果子充饥,一时间就成了实实在在的事情。
踩着藤蔓,身子靠在岩壁上,掰开深棕色的小果子,里面充满着粉红色小芝麻样的东西,放嘴里一嚼,越嚼越粘;还有淡淡的香甜味和饱腹感,很快就解决了一天的“口粮”
。
欧泽我呀,一点不担心果子有毒,我唯一的自信是“命大”
而决不是“福大”
。
这是他生命的又一次开始,是有思想有能动的行为、又是被“情爱”
和“无奈”
的羁泮;绕得不知该去何方的开端。
是实在不情愿的离去,但毫无疑问,正像采药爷爷说的:“十七岁的年龄是自己靠自己能活下去的年龄,是身体气道最充盛的年龄,是彝族崇尚‘白虎’最仰慕其威风的时辰”
。
还没搞清楚自己的今天及今后,他就想着爷爷回到家,阿美一定会盘问“阿薄”
——爷爷,一定伴随伤心的痛哭。
他心里一阵阵痛楚。
他们是他又亲又爱的人,万般的不舍,是心与情的相扯、相连;反复这样的过程,是血肉撕开阵阵疼痛的感觉。
现在无奈的走离他们,是人间隔阻也是民族风俗的异端,也许有贫困的牵扯。
后来他又想到:都到了成年的阶段,鸟类和野兽都后会分开觅食,何况人类。
“阿薄”
的做法没有不对,他只是觉得眼下的心坎真没有顺着下坡的道路可以走得下去,看不到摸不着的痛,使他一阵又一阵随着滴滴答答的水滴声抽泣不止。
挂在高高的悬崖璧山,若不要这残缺的生命,只需要一个往下跳的念头就足够了结,而要活下去的路还不知在何处?还有多少苦痛等待着去“接受”
。
只要有这样的念头,心口就出现一阵阵的绞痛。
一下想着活着真无奈;一下想着可爱的阿美,心里的感动又一阵阵占了上风。
吃饱了,周围的藤蔓越来越密集,晃了晃脑袋,并没有被“毒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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