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攀蛮枝亚酷 魂啊回吧
无数年前,这里是山石遍地,杂草丛生的荒蛮山坡。
白族语言为:Angninzibokui(爱你兹博魁)。
大意是:野猫出没的荒坡。
这里,茅草和刺棚争相缠绕,杂乱灰白色的石头下仍是灰白色风化不全的碎石。
坡下不远的偏南侧边是一个足足有十多个篮球场大小的水坑。
枯水季节坑底干枯,露出狰狞的面目:除去现代语的极度“脏乱差”
外,当地的白族语言是
“tangbanhe”
译音:滩摆鹤。
大意是:阴森的场地。
这除了表明独一无二的地址外,很早以前这里就是婴儿及小孩出了意外后,可以随意抛丢的地方。
还有不少的不同时期的猪牛羊骨架随地可见。
一到晚上,传说滩边的通生鬼和地利鬼争相寻找投胎繁途,你推我拦,互不相让,闹腾全滩。
断断续续发出不带尾声只如带着恐怖色彩的:“阿-!
阿-!
啊-!”
短促急趸的叫声。
人们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口口相传这种叫声是“鬼的呐喊之声”
。
那是狂野又刺耳的呼叫:几多阴森,几多揪心;几声恐惧,几声迷离,凭添几分慌乱。
还有成堆又成排成圈的磷火闪闪,息息亮亮,像是在游荡的幽灵,更像有着统领带动下的盘旋。
夜夜驻守与嚣张,狂增黑暗中的阴霾向着周边路途徐徐扩散。
草丛中的“金蛐蛐”
拼命煽动着一对原本就并不灵动的翅膀,拼尽全力不停地“滴滴长鸣”
,彰显的同时也无情打压着同性的气势,也追赶着“辉煌生命”
的急促不再、攫住“入秋”
的仓惶。
生命的紧迫、生理的运行,周而复始,此起彼伏。
这些是带着瓷音的雄性歌喉,不展不快!
不盖住其它同性对手的声音,绝不罢休!
“猫头鹰”
在一副副骨架上扯着嗓子寻偶声声——吓恶!
吓恶!
整夜带着几分的凄惨、几分的迷茫,几分声嘶力竭的呼叫。
也许这才是它们最激动的良辰、夜间洞察一切的最佳视角、施展专有才能的广阔平台。
“阴森恐怖”
笼罩着整个荒滩,一旦夜幕降临,没人有胆路过。
传说:那儿临村的路边曾经有棵很大的古榕树,树干多人牵手围抱不及。
阔叶浓密的古树,像一方天赐巨棚,固扎滩边、守望名山古村、见证天荒地老、遮蔽拐角弯弯处一程的乡途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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