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页)
何况……正如陈树所言,阿植自己,可愿意回来?
他问陈树:“如今她在府中做什么?”
陈树想着若是告诉他阿植是冲着容家账房去的,他估计要直接翻墙进容家把阿植给劫出来了,遂懒懒答道:“你不知道么?容府的书库号称是京城最大,藏书量颇丰,故而常年缺人手,阿植此时大概是窝在容府的书库里乐不思蜀了。”
阿植有事没事总喜欢在怀里揣本书,这事他也是知道的。
照她的性子,一下子见到这么多书倒真有可能不思归了。
也罢,等忙过这一阵罢。
他方暗叹了一声,便听得对面的陈树幽幽道:“其实榜眼也不错了,你不必太伤心。”
梅聿之拧着眉看了他一眼。
陈树轻轻挑了挑眉,语气里却有些酸溜溜的味道:“惊讶什么?这种事全城尽知……你看那红榜简直羡煞人呐。”
他话音刚落,方才突然不知所踪的金叔又飘了回来,看了一眼梅聿之,对陈树道:“东家您没看错罢?就这小子还能考上榜眼?”
“金叔,账本收了罢,吃晌午饭了。”
他沉着声将金叔给支走了。
待金叔抱着账册消失在门口,良久他才道:“不觉得奇怪么?我料想金叔定是知道些什么,然他平日里总是装迷糊,常常好像没有分寸一般。
可做起正事来,却又精明得很。
我今天也是有事要托你帮忙的,听闻以前湘堂是归京城织造所有,所以我想……那位想要护着曹小姐的上家,若不是官府的人,便是与官府有着密切关联的人。
按理说,到了下个月,新科进士去哪儿任职便都该定下了。
届时你若是方便,那就麻烦……”
梅聿之早就猜到,所谓湘堂,不过是随国世子布的局。
管仪这个人,虽然许多事不能亲力亲为,心思却极为缜密……若他想护阿植周全,定是早就安排好了。
那所谓丢纸条的人,大约是管仪的手下或者亲信罢?
然他此刻却不能同陈树挑明这件事。
阿植的身世,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管仪既然自己不肯出面,自然有他的道理。
他此时定然也是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他在背后护着阿植。
念至此,梅聿之淡淡敷衍道:“届时再说罢。”
“想去哪儿?”
陈树随口问他,“中书省?御史台?还是远离京城这个是非地,去别处做个地方官?”
“不知道。”
梅聿之回答得十分干脆,“我不是说了么?反正也是为博一个功名罢了。
有人为钱有人为虚名,我大约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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