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ldo;你看见过盖格吗？&rdo;我问。

&ldo;对不起。

我不认识盖格先生。

&rdo;

&ldo;这么说，你不能告诉我他是什么长相了？&rdo;

她又翘了翘嘴角：&ldo;为什么我要告诉你？&rdo;

&ldo;一点理由也没有。

要是你不想说，我不能勉强你。

&rdo;

她往隔扇外面看了看，又把身体靠在椅子上：&ldo;你给我看的是警察局长的证章，是不是？&rdo;

&ldo;警察局长的荣誉代表。

那东西纯粹是闹着玩。

不比一角钱一支的雪茄烟值更多钱。

&rdo;

&ldo;我懂了。

&rdo;她拿起一包纸烟，摇出了一支，撅起嘴唇把烟叼住。

我划着一根火柴，举给她。

她谢了谢，又靠在椅背上，透过缭绕的烟雾瞧着我。

她小心翼翼地说，&ldo;你想知道他的样子，你不准备同他见面？&rdo;

&ldo;他不在店里。

&rdo;我说。

&ldo;我想他会去的。

他总得到自己的铺子里去啊。

&rdo;

&ldo;目前我还不想同他直接打交道。

&rdo;我说。

她又从打开的门往外看了看。

我说：&ldo;懂得不懂得一点关于珍本书的事？&rdo;

&ldo;你可以考考我。

&rdo;

&ldo;你们有没有1860年版的《本&iddot;胡尔》，第三版，第116页有一行印重了？&rdo;

她把黄皮的法律书往旁边一推，拿出另外一本大书放在桌上，翻了翻，找到她要找的地方，查看了一下。

&ldo;啥也没有。

&rdo;她头也不抬地说，&ldo;根本没有这一版。

&rdo;

&ldo;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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