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山山红叶舞绿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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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将预代表定为：修灵子良。”

若水小心翼翼地踩着碎石子和枯树枝，漫山红叶铺满地上，高山之上时常风起云涌，有着气象万千之势。

修灵子良在那落叶纷飞处抚琴聆音。

琴声时而如流水潺潺，时而若高山瀑布飞流。

子良精通音律，每次抚琴都震撼人心，悠扬悦耳无人可及，听罢恍若遗世而独立，又似处桃源或仙境。

若水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听琴声，忽然想起某天经过一个小街巷，一群孩子在唱童谣：

“长辞君，碧玉妆成阿爹笑，千里牵线是红娘。

燕雀无声心有语，还念旧颜如意郎。

长辞君，碧玉妆成阿爹笑，千里牵线是红娘。

燕雀无声心有语，还念旧颜如意郎……

长辞君……”

那首童谣叫《长辞君》，据说是巫幽城里的一位老妇人创的，缅怀时光，缅怀整个逝去的青春。

若水匆匆跑过，并未停留片刻，可她现在竟然能想起来整首童谣。

她忍不住念出了整首童谣。

又诗曰：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君知，君不知？

子良当她在听琴听得投入，她却是在看他。

知，不知？

君抚琴一曲，落叶共相和，锦瑟年华时琴诗共吟哦，可得三千岁月共消磨？

若水发呆片刻，子良却忽然轻声唤了六字：“若水，过来这儿。”

若水疑惑地走了过去。

红叶纷飞，山低处，乱草丛生之地，气氛压抑，琴声中隐隐夹杂着许多双脚踩在落叶上的声音。

前有高山流水琴，后有敌人兵器杀。

若水毫无觉察，而子良七窍灵通异于常人。

五个黑衣人冲上去，子良面不改色地将硕大的琴扔了出去，速度之快只在一瞬间，来不及反应的两个人被砸中。

子良身后护着若水，身前一手抓住其中一个黑衣人的手腕翻转，只听见黑衣人吃痛地怒吼，膝盖却已经被踢跪了下去。

敌人同时出手，子良眉毛几乎要拧到一处，脸色的表情却依然平静，仿佛只是在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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