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空悲切圆房
樊亦白猩红了眸子,撕碎了那封休书,纸片一扬,如雪花般飘落在他与她的周围。
骗子!
还说会留在成衣厂,还说什么半年一年,明明是打算拿了休书就走,怪不得要问清楚樊子默的行程,两个人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暗通款曲,简直将他当做傻子一般。
忽的,过往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全部从脑海中涌出,越想越气。
樊亦白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前肩膀,想必,她也是为了他才要那样誓死捍卫清白,好,很好。
眉宇间凝起一股戾气,嘴角勾起的却是一抹邪气,二话不说,将醉倒在桌上的景自箴打横抱起,转身往卧室走去。
他从来都不是个优柔寡断的软性子,之前的徘徊只是因为她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所以,他可以为了她而保持耐心,等着她慢慢地敞开心扉,完全地接受他,心甘情愿地做他名副其实的妻子。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对她的一切用心都成了笑话,天下最大的笑话。
樊亦白将景自箴毫不留情地抛在了床上,而景自箴完全不自知,只是本能地拉开了被子,将身体蜷缩进了缎面丝棉被中,眼眸依旧紧紧地闭着,丝毫意识不到危险的来临,恣意的样子犹如一只乖巧可爱的小猫,与她白日间的伶俐判若两人,直惹人怜爱。
可是,樊亦白此时全然没有怜惜之心,双目紧紧盯着她,依旧满是愤怒,他解开长衫的盘扣,用力扯开衣襟,将长衫脱下,往旁边一丢,接着,是白色绸子小衫。
腊月寒冬,虽然有炭火盆散发着温热,但房间中并没有多少暖意,不过,即便赤膊,樊亦白也没有感觉到寒意,因为他心中的那团火快要将他烧成灰烬了。
他拉开景自箴身上的被子,直接撕开了她的衣裙。
突然的凉意让景自箴的酒醒了三分,她半眯着眸,并没有看清眼前的人,迷迷糊糊地问“锦翎,怎么这么冷?”
双手下意识地抚上双臂,手到之处,摸到的是自己不着寸缕的肌肤。
这下,她的酒醒了。
景自箴睁大了眼,看清了扑过来的男人。
“樊亦白?!
你疯了?!”
景自箴往床里一躲,喊道,“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做该做的事!”
樊亦白阴冷地说道。
“樊亦白!
你写了休书,你已经把我休了,你凭什么……”
景自箴质问着,瞅准空档,就要从床尾下床,好逃离这危险的男人。
可是,樊亦白的动作何其利落,想当初,跟尚武、子默他们几个为伍打遍了整个苏州城,就算这几年没怎么练习,有些倒退,但制服一个女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樊亦白回手抓住了她的脚腕,往身前一拽,俯身压上。
“休书?”
樊亦白冷笑,“我已经撕了,没有了,所以,你还是我的妻子。”
“樊亦白!
你卑鄙,你无耻!”
景自箴被禁锢在男人的身下,握拳捶打在他结实的手臂上。
情急之下,流出了眼泪。
樊亦白忽略掉那能让他心软的泪珠,残忍地说“景自箴,你别想离开我,这辈子,下辈子,你和我就生生世世地纠缠在一起吧,你想和他双宿双飞,不可能!”
樊亦白用“他”
来代替子默的名字,因为他不想说出那两个字,可是,这两个字已经化作了芒刺扎进了他的心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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