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而且，她亲眼看着他没了气息的。

那些不是幻境。

他会幻境，她从一开始就识破了，就在他第一次落泪在地面上溅开的那一刻她就识破了，后面不过是将计就计，所以她后面看到的除了那月光和紫罗兰之外，都是真实的。

可是这样的话，一个人死了怎么就没了尸体呢？

总不能像是前世电视里的妖精一样，一点点消散了吧？

卫绮萝百思不得其解。

祁长卿也一脸懵，眉心紧皱着，“这个宫桀，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他流这么多血，是你伤的？”

“他自己。”

卫绮萝说。

祁长卿：“......”

他是真的看不懂了，“为什么？”

“......”

卫绮萝沉默下来，脑海里再次浮现他绝望至极的痛哭声，“苍天啊！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一次次把她从我身边夺走！”

“为什么！”

“啊！”

她从未听过那般撕心裂肺的哀呼。

心口憋得生疼。

她的脸色变得极其不好看，许久之后，才沉声问，“王爷和他相处也有五年了，他是不是有些精神分裂？”

“没有。”

祁长卿摇头，“这五年他一直住在王府，偶尔议政，大部分时候都在教导糖糖，但性情始终是稳定的。

但是这个人......他很少提意见，只是每次意见都一针见血非常犀利，再加上来历神秘，本王也总是信一半留一半。”

“要说他真的有什么时候精分的话，那恐怕也就是上次在茶楼遇上你那次？”

“......”

卫绮萝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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