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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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聂寒潭一回来，聂光凝就兴奋地抱着她的大腿不放手，“明天宋书泽生日，你知道不？”

“知道。”

“那那那那……”

聂光凝试探性地问，“你明天会去吗？”

“会。”

“啊——”

聂光凝痛苦地嚎了一嗓子，“我以为姐姐不会去呢。”

“为什么不会？”

聂寒潭挑眉，拖着聂光凝径直走向火房，“你有事儿？”

“嗯。”

聂光凝协助着聂寒潭将碗筷放到冒着腾腾热气的大铁锅里，撒了点洗衣粉，帮忙一块洗起了碗，“我没什么好看的衣服穿了，想借姐姐的衣服穿。”

“随便，”

聂寒潭无所谓似的耸了下肩，“记得给我洗了就成。”

“呜呼——姐姐万岁！”

聂光凝兴奋得像个小孩似的扬起全是泡沫的手，紧紧地搂住聂寒潭，聂寒潭没来得及躲，被这小丫头糊了一身子的泡沫，她纯粹的笑着也扬手反击，两姐妹一瞬间似乎又同时回到了那段童年时光，幼稚的用手上的东西相互嬉戏打闹。

聂寒潭笑了，难得地笑得如此没有目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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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太阳初生，万物沉寂，一切黑暗隐匿在欣欣向荣背后。

金色粲然的阳光，是如此眩目，刺眼到聂寒潭一睁眼面前就全是彩色的光晕。

寻常的上学，寻常的放学，寻常的一切似乎都与往日无异。

宋东南仍旧如一朵云，时现时隐，难以捕捉，聂寒潭控制住自己的思绪不再去想那个该死的小子，但晕眩的头脑总是止不住这类洪水猛兽般汹涌的记忆。

她咬了咬牙，步子越发的沉，但手上攥着聂光凝的力气却未曾松小半分。

“姐。”

聂光凝似乎看出了她的异常，关切地摇了摇她的手，“你怎么了？”

“没。”

聂寒潭脸色苍白，“身体不大舒服。”

“不大舒服？”

聂光凝小声地重复了下，“是今早吃了昨夜未热的剩饭拉肚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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